那个银发的女孩抱膝坐在床上,青泽环视了一圈房间,挑了个靠墙的床坐下。
之后的画面几乎为片段式的。
他们就像真的小白鼠一样,被定向饲养。
定量的药物,定量的食物,定量的运动,定时洗漱,每三天一次检查,各种观察对照。
毛利兰看到青泽头上的渐痊愈,看到他的身高抽长了一些。
一开始,三号房中的气氛还算好,大家还能聊天,能互相安慰鼓励,在夜晚的时候闲聊打闹,在这陌生的环境中汲取安全感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员开始减少了。
小白鼠的宿命就是被实验,然后死亡。
毛利兰明白了这些小孩的面孔为什么是模糊的了。
因为他们的生命太过短暂,短暂到青泽已经回想不起他们的样貌。
三号房变成了两人宿舍。
虽然是一男一女,但小白鼠可没有什么性别之分,也没人会在意这个。
“你这头发和眼睛都是天生的么?”
青泽双手枕着头,无聊的跟旁边的人闲聊。
“嗯。”
刚哭过的少女点头,她的眼眶通红,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疑惑和不解。
“他们死了,你不害怕,不难过吗?”
这位室友,这段日子以来,表现的有些过于平静了。
没有害怕,没有无措,随遇而安,跟这里的人格格不入。
这种特殊让人下意识的忍不住关注,好像只要他在,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“好歹相处了三个多月了,物伤其类,这些情绪当然会有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平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