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不是觉得这种东西不道德吗?是伤害别人吗?”
毛利兰摇头,“对待不同的人就要使用不同的方法。对付这种恶人,就得用恶人的手法才行!”
青泽意外的看着她,这确定是毛利兰,不是被什么人换了芯子?
“是我太迂腐了。”毛利兰低头,认清了自己的天真。
青泽沉默的看着她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虽然有扭转她观念的想法,但苍天可见,他可什么都还没干啊!
毛利兰抓住了他的衣服,“那次慈善晚会的骚乱是你做的吧?那种致幻剂,应该还有吧!”
青泽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,没事的话,不可能去参加什么宴会。
那次的慈善晚会上的致幻剂事件,肯定有他的手笔。
青泽眸子微垂,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微微歪头。
“你不谴责我一下?”
不知道也就算了,猜到了之后居然接受这么良好?
毛利兰摇摇头,“青泽先生应该是接到了任务吧,组织的任务无法拒绝,青泽先生只是使用致幻剂,手段已经很温和了。”
事情早已经发生,她不会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对青泽有什么意见。
从认识的那几天开始,她就知道青泽是什么人,知道他的身份与身不由己。
没经历过他的一切,便没有资格站在道德高点上批判他。
他还能保持本心,已经很难得了。
她对道德的标准,是对自我的标准,不是对别人的。
她不会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要求青泽。
说实在的,青泽有点不太适应毛利兰的转变。
这还是前几天那个说不可以伤害别人的人吗?
青泽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没发烧啊?
毛利兰无语的拍掉他的手,“我没有在开玩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