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毛利兰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。
以往他们遇到的案子无一不顺利被解决,凶手痛哭认罪,让她产生了一种,只要他们查,那就一定能获得真相的错觉。
但现在,这种错觉顷刻间被打破。
他们心里知道幕后黑手是谁,但却与他面对面,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若是当时,或许还能找到能够能够锤死他的证据,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年。
十三年,太久了。
久到他们那个用来重启案子的汇款单,都可以在运作下与凶手没有任何关系。
这种感觉太憋闷了。
就像一张无形的屏障包裹下来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青泽收起打火机,站起来身来起身就走。
无聊的场景,看着都嫌烦。
他本来就没有表露过身份,这起案子明面上跟他无关,他起身走人,也没人阻挡,只有毛利兰焦急的追了出去。
“青泽先生,等等我!”
青泽脚步不停,直到走到自己的车边,他才停了下来。
他倚靠着车,看向追过来的毛利兰,“我们的赌约,我赢了。”
“还没有结束呢!”
青泽挑眉看她,“哦?你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吐真剂!我们用吐真剂!”毛利兰缓缓喘着气。
福田信准备的实在太全面了,他甚至可以轻易的让人当替死鬼。
普通的方法实在没法对付他。
青泽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