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泡茶吗?”
毛利兰点点头。
“给我泡壶茶。”
毛利兰坐到对面,看着跟以往没什么区别的青泽,露出一抹浅笑。
她从茶壶里拿出茶叶,一边泡茶一边道:
“我以为青泽先生这种时候可能会想要喝点酒。”
“用酒精麻痹大脑吗?”青泽嗤之以鼻。
“这是大多数人消愁的方式,不是吗?”
“你哪里看到我忧愁了?”
毛利兰双眼弯弯,“嗯,青泽先生不忧愁。”
青泽侧头看向窗外,“没什么好忧愁的,没有人的人生能够重来,人也回不到过去。”
“青泽先生听我讲过很多心事,但我还没有听青泽先生讲过自己的心事呢……”
青泽斜眼看她,“人长得不美,想的倒是挺美。”
居然还想听他的心事。
毛利兰腮帮子鼓起,“不能对我讲吗?”
“我没有心事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求求你了,你就讲一讲嘛……”
毛利兰使出撒娇大法。
这一招她上回使过一次,很好用。
青泽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,“你在脸上画个乌龟,然后出去对每个人说一句‘我是笨蛋’我就对你讲。”
毛利兰:“……”
“青泽先生,你好幼稚啊。”
画乌龟这种事情,她幼儿园过去后就不玩了。
“切!”青泽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