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手握雷锤的郑芸曦,还是掌中藏风的周重山,无论是法国的考古学家还是美国的那位军方将领。
全部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团金光包裹,凭空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了那块悬浮在金色光环中央的巨大石台上。
石台方圆数百丈,边缘是深不见底的虚空。
台上密密麻麻站了百余人,有人穿着笔挺的西装,有人还穿着睡衣,有人手里甚至还攥着开会用的钢笔。
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和惊恐,茫然过后迅速变为慌乱。
周重山面色铁青地盯着脚下的石台,风旗的印记在掌心疯狂闪烁,却无法让他离开这片石台半步。
他尝试催动风力腾空而起。
身躯确实离开了地面,但刚飞起不到三尺,一道无形的壁垒就从天而降,把他狠狠摁回石台,膝盖都磕出了血。
"出不去。"他咬着牙低声道。
电母的传承者,是一位军方的年轻将领,抬手尝试引雷。
结果一道电弧刚在他指尖亮起,就被无形的力量直接掐灭。
他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猛地一呛,脸色涨红。
所有人都在尝试,但所有人的力量都在这片石台上被压制到了最低。
那些平日里呼风唤雨、动辄掀翻车辆、粉碎墙壁的神明之力,此刻只能勉强维持"有感觉"的状态。
而石台的正上方,那面巨大的金色圆镜之中,缓缓浮现出了七道虚影。
七道虚影形态各异。
有的身披雷纹战甲、手持锤锥,面目藏在电光之中。
有的笼罩在幽暗的冥光里、手持天平与权杖……
那是七位神明。
或者说是七位神明残存于碎片之中的意志投影。
它们没有开口,但所有人都"听"到了它们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