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痛苦的来源便是这些村民。
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，但是此刻李怀元却在感同身受。
其中的任何一件足以击垮一个骄傲的人心，但是李怀元面不改色。
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就这？”
“还得练。”
李怀元淡笑一声，将脑中记忆开放。
记忆之中尸山血海，阴曹地府，破碎的血肉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亘古长恨绵延不绝，千年郁郁催人断肠。
最主要的是这些记忆之中，都带有强烈的威能。
比起那以千年为单位的恨意和悔意，那些村民的小小痛苦，简直如同蜉蝣撼树。
“本座纵横这么多年，抽的魂都数以千计的，你这点东西还想动摇本座心神。”
“搞笑呢。”
李怀元拂袖背手，向着村内走去。
村中新建的佛龛之中，千手的金身泥像碎裂。
泥像碎裂的瞬间，所有村民几乎同时昏死过去。
李怀元懒得管，这生灵让他失望了，没血肉精气，只有一股孽念。
这孽念挺强的，换做特事局的人来，恐怕来多少都得死多少。
当然也可以导弹洗地，把整个村子夷为平地。
没有载体，加上能量暴动，说不定可以消灭。
不过付出的代价就不小了。
来到佛龛前，李怀元拿起供桌上的砂糖橘擦了擦，扒开皮丢嘴里炫了几个。
“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