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先天摸鱼圣地。
而且太上皇现在真就是法抗拉满,只要不作死,谁也不能拿他怎样
此时太上皇喝得已经有些高了,舌头都大了,看着对面只顾着埋头干饭的青雀,用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盘子。
“我说丫头。”
“嗯?”青雀嘴里塞满了东坡肉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“那这么热闹,你怎么跑我这冷清地方来了?”
太上皇打了个酒嗝,“怎么不在恒承那待着?”
“别提了!”
青雀一听这话,把嘴里的东西用力咽下去,瞬间来了精神,开始大倒苦水。
大概就是最近太卜大人心情很差,过年都没好脸色
太上皇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皇帝那桌的情况,长离已经坐皇帝大腿上了。
又看了一眼符玄,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这不简单?
我下旨让恒承纳你为妃不就是了?
但又想到,当年玄武门就是符玄出的主意。
太上皇立马怂了。
蒜鸟,蒜鸟,都不容易。
就在这时,宴席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不重,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丝竹与欢笑。
符玄放下了手中的玉箸。
她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她站起身,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连裙摆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