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那可是近来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冰山美人,一手剑法出神入化,不知多少武林俊杰对她倾心不已,都跟在后头想一睹芳容呢!”
“可这仙子脾气不好,武功又是一等一的,很多少侠想要追求,可这冰山哪是好攀的?
往往都是碰得头破血流,可还是趋之若鹜啊,那仙子走到哪他们假装偶遇到哪,期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打动这仙子的芳心。”
姜恒承心中微微一动
话音刚落,一道倩影已然踏入了客栈一楼大堂。
姜恒承扭头一看,只一眼,便微微一怔。
只见那人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裙,脸上覆着一层白色的面纱,一头如霜似雪的白发格外显眼。
那身形,那气质,那标志性的白发。
正是镜流。
周围的江湖少侠们见此,个个如同开屏孔雀,展现自己最为帅气的一面。
有几个自诩风流的壮着胆子想上前搭讪,但刚一靠近,便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扫便吓得退了回去。
或是脚下凭空生出一层寒霜,瞬间被冻在原地,狼狈不堪。
就在姜恒承准备开口呼唤她时,一个身着青色儒衫的书生却自来熟地坐到了他对面。
“兄台,可否拼个桌?”
姜恒承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兄台自便,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宋时文。”
“原来是宋兄,在下姜河。”
“久仰,姜兄应该不是京兆人士吧?听口音像是洛阳人?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?”
“惭愧,新婚燕尔,与内子来京兆府省亲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时文秒懂。
古人当然是有度蜜月这个概念的,不过为了避免轻浮,对外人通常都是以省亲、扫墓这些名头出游。
宋时文见姜恒承的目光一直落在客栈白发美人身上,便好心劝道:“姜兄,听我一句劝,最好不要对那位寒月仙子有什么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