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两人先是互相交换了一下路上的见闻,山西境内的百姓过的都不错。
“但看闾阎皆阜盛,金玉谁家不满堂。”
灵砂轻笑:“一路走来,陛下可是安心了?。”
“就怕有野心家从中作梗啊”
姜恒承幽幽道:“我刚才从一个镖师口中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此地知州千金的事情。”
他将从陈义那里听来的关于瘟疫、三圣教和王家千金的种种诡异之事,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我怀疑那王家千金能随意散播和收回瘟疫的能力。”
姜恒承看向灵砂,认真地问道:“灵砂,以你的医术来看,这吉州的瘟疫,到底是什么病?”
听到正事,灵砂脸上的俏皮笑意瞬间敛去,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她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陛下,妾身调查过被感染过的病人,也听过一些医者的描述,这恐怕不是寻常的疫病。”
“它并非是天地之间的瘴疠引起的,而是一种……腐化。”
“腐化?”
灵砂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妾身可以用秘法暂时缓解被腐化者的症状,压制住那股力量的蔓延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感。
“但这并非根治之法,只要腐化的源头不除,它便会卷土重来,甚至变得更加凶猛。
因为它的本质上并非疫病,自然也无从治理,而是将患者的身体的一切变得活跃......您应该明白妾身的意思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所谓的疫病根本不是病,而是一种‘赐福’是么?”
灵砂点头。
既然灵砂都这么说了,果然
那位也来了。
纳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