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虞娇没好气,“你是不是闲的啊?在这站这么半天不怕他回来?”
男人极其理直气壮的摇头:“我怕你不理我。”
至于银爵,左不过就是相互打一场。
说罢,他便试图抬腿走进来。
“等下,”虞娇赶忙阻止他,“你还要进来?”
他是真不怕和银爵碰上啊。
裴映舟很无辜:“我都在这站这么半天了,你难道不心疼心疼我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娇娇,我腿疼。”
虞娇:“……”
够不要脸。
“那也不……哎!”
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,裴映舟直接将人抱起走了进去,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自然。
“裴映舟!”虞娇捶了捶他的肩膀,“你放我下来!”
裴映舟非但没放,反而抱着她在房间里转了小半圈,像最后才将她轻轻放在沙发里。
他自己则极其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,手臂一伸,就将她圈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真狠心。”他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语气带着点委屈,“让我在外面站那么久,腿都麻了。”
虞娇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,与她身上、以及房间里还未散尽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形成了微妙的对峙。
虞娇拿他没办法,彻底摆烂:“你过来干嘛?说完赶紧出去。”
裴映舟闻言挑了挑眉:“刚进来就赶我走?”
她瞪他:“不然呢?他要是回来你们两个碰上最后遭殃的不还是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