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然看着他,“你也听到了,裘玉容一时半会儿对付不了你,就希望我能怀孕生下傅家的第一个孙子,所以我现在问你,希望我怀傅程的孩子吗?”
闻言,傅寒生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跟你没有关系。”我垂下眼,“不怕你笑话,我和傅程到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我没有怀孕就是这个原因,但要是做试管,不管如何,孩子都是他的血脉,我......”
“顾兮。”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寒生给打断了,“如果我没有出现,或者傅寒生另有其人,你是不是打算勾搭他?”
话一出口,我不着痕迹的僵住。
“你在意的从头至尾都是傅寒生这个身份,因为傅程已经被你放弃了。”傅寒生一字一句的说,语气里不乏犀利,“曾经我问你为什么分手,你一个字都不愿告诉我,现在怎么突然愿意开口了?你以为你之前解释的那些原因包括你现在说的这些我会信?”
说到这里,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“从头到尾你不过是想利用我而已。”
我顿住,几乎是本能的看向他,脸色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变得苍白。
只听他接着道,“你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,所以你希望我说不要你怀孕,然后顺理成章的跟我暗度陈仓,是这个意思吗?”
他的话让我完全说不出一句话。
下一秒,傅寒生笑了,笑不及眼底,“顾兮,少自以为是了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旧情难忘?嗯?”
不得不说,他的一番话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我的心。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从他回来起,他对我的态度始终很遥远,无论我的解释还是示弱在他眼中都不能撼动他分毫。
原来是我疏忽了,自以为很了解他,却忘了,他同样也很了解我。
被他拆穿,我也没有丝毫窘迫。
我问他,“你忍这些话很久了吧,还真是为难你了。”
“倒也算不上什么为难。”傅寒生不置可否,“如果一开始我拒绝你,你又怎么会在裘玉容对我下药的时候选择帮我呢?”
此时此刻,如果我能看得到我脸上的神情,我猜一定很难看,甚至都快要裂开了。
而傅寒生很满意我的反应,他看着我,忽而低头朝我靠近了一些,“像你这样的毒妇,白送给我,我也不要。”
说完这句话他就冲我恶劣的一笑,随后扬长而去。
“傅寒生!”我不怒反笑,“你真是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