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对他说了句谢谢。
他没回我,率先走了。
后来女老大那件事也搞清楚了,才发现闹了个乌龙,人家班长根本不是给我写信,而是班里的另外一个女生。
我又回到了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本以为我和他不会再有交集,结果后来有一天上体育课,他和人打篮球,我被同桌拉着坐在球场看。
现场有不少人为他加油打气的,他无疑是焦点。
我看了会儿就打算回去,刚起身,一个球就从天而降砸到了我的脑袋上。
接着,我就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已经到了医务室,然后就看到赵西洲靠在床尾那里睡着了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醒了,下一秒,冲我一笑,“你醒了。”
而这个情形在后来我和他分开以后,常常午夜梦回时,我总能梦到他对我笑。
思绪间,傅寒生动了动。
紧随其后他就转头睁开了眼,在看到我正看着他的时候,眼里的睡意逐渐消散,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黯哑。
我堪堪回神,好半天才说,“我想喝水。”
他随即起身端着水杯试了下水温,发现不够热,就起身出去了,等到回来,杯子里的水已经冒着丝丝热气。
我作势准备起来。
却被他拦住,而是让我直接靠在他的身上,把水杯递到了我的唇边。
我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张嘴喝了几口。
“还要吗?”
我摇头。
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,但没有急着放开我,“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闻言,我不着痕迹的轻颤了一下。
他垂眸注视着我,“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?那是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,“谢谢你今天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