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。”
我没有含糊,吃了颗感冒药,又喝了几口热水,但衣服还是湿漉漉的。
只听傅寒生问,“回去还是去我那?”
我愣了下。
然后说,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他勾唇一笑,再次发车。
最后他把我真的带到了他的住处,是一套复式楼,离公司很近。
把门打开的一瞬间,我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我没有打扰到你吧?”
他开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“你不如直接问里面有没有其他女人?”
我抿唇不语。
“进来吧,就我住这里。”他说着就已经进去了。
我默了默,跟着走了进去。
房间很大,没什么家具,看上去空荡荡的,我打量了一眼,傅寒生已经拿着一套衣服丢到了我面前,“那边是客房,洗漱用品都有。”
我嗯了一声,转身去了他指的那间房。
等我洗漱完出来后,并没有在客厅看到傅寒生,猜想他应该是睡了,于是打算也去睡一觉。
这时候,阳台上传来他的声音,“良辰美景,不一起看看吗?”
我停了下来。
回过头就看到他正点着一根烟,手撑着栏杆看着外面。
我没动,“你这么把我带出来,不怕裘玉容找你麻烦?”
他仍旧背对着我,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孤寂,“是我怕还是你比较怕?”
“我习惯了,反正我听话她也不会对我另眼相看,顶多就是继续罚跪好了。”我无所谓的说。
他似乎顿了下,末了他问,“她常这样对你么?”
“这还不算什么,刚嫁给傅程的时候,她更苛刻,比现在还要尖酸刻薄。”
“傅程呢?也不管你?”
我摇头,“他其实很怕裘玉容,而且他求情,只会让裘玉容罚我罚得更狠,包括我公公也不能维护我,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傅寒生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