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裘玉容目光冷然,“实话告诉你,傅寒生回来继承公司是傅程爷爷的意思,老东西,都快八十了还揪着家业不放,他明知道他不过是一个野种,还要逼着我让他回来。”
此时此刻的裘玉容可以用的上咬牙切齿来形容,而我很清楚,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。
我垂下眼,“公司里的事您应该也清楚,他对公司是势在必得,至于其他,他平日里与我们并不熟稔,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,所以也谈不上多了解他。”
裘玉容沉吟着。
末了她说,“他恨我,不论是替他那个早逝的妈还是过去的种种,我本来和他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毕竟朱芸也已经死了,只是他现在既然来跟程程争家产,我也就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我,“顾兮,你和程程是夫妻,两个人荣辱与共,你应该很清楚,一旦公司彻底落到了傅寒生的手里,你们要面对的后果是什么吧。”
我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听程程说他是让你暂时做傅寒生的助理,之后就会让你回来?”
“是。”
“也就他天真,还真以为这个弟弟对他会有多真心。”裘玉容满脸不屑,“他但凡顾忌一下程程,也就不会架空你。”
“妈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我问。
裘玉容默然了一瞬,“人一旦太顺利总需要一点挫折,等着瞧吧,他不会风光太久的。”
说完,她让我过去。
我心里虽然疑问,但还是朝她走了过去,接着,她塞给了我一个东西放在我手心,“这个你拿着,必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怎么用。”
闻言,我低头一看,发现是一瓶药。
上面并没有名称。
只听裘玉容一字一句的说,“不要让程程知道。”
从书房出来,傅程已经在楼下一脸焦急的等着我,看到我后,连忙朝我伸手,“兮兮,你没事吧?”
我伸手握住他轻轻一笑,“妈就是和我聊聊天,你不用紧张,我没事。”
可傅程还是不太放心,又仔仔细细看了我一下,确认我没有异常以后才松了口气,“对不起啊兮兮,体检的事是我的问题,还要让你受委屈。”
我冲他摇头,“妈已经不计较了,放心。”
夜凉如水。
我洗漱完傅程难得的还没有睡觉,似乎是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