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玦落进苏清晏掌心的那一刻,她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。
不是握紧。是抽搐。像被烫红的铁签子捅进了脑袋,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后脑勺直插前额。她闷哼一声,膝盖发软,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。沈砚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腰,入手一片冰凉。她的体温在几息之间降到了吓人的程度,像抱了一块寒潭里捞出来的玉。
“苏清晏?”沈砚的声音绷紧了,“你怎么了?”
她听不见。
脑中正在刮一场风暴。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像碎瓷片被狂风卷起来,哗啦啦地撞在一起。破庙里的星辉。血。沈砚的脸。她骂他“说话跟放屁似的”。这些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片段此刻正在重新崩解。每一片瓷都在抖,抖得边缘发毛,抖得互相剐蹭发出刺耳的尖啸。然后“啪”地一声,又碎了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