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战鼓,像警钟。
沈砚握紧鳞片,冲出帐篷。
天已经黑了。营寨里点起了火把,远处有巡逻的士兵,近处有百姓围坐在篝火边煮饭。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但金鳞越来越烫。
“主公?”霍斩蛟走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盯着掌心的鳞片,“但它不对劲。”
营寨西边,突然传来一声惊叫。
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“着火了!库房着火了!”
沈砚和霍斩蛟对视一眼,同时往那边冲。
所谓的库房,其实就是一顶加厚的大帐篷,里面堆着些暂时用不上的杂物。但此刻,帐篷正被一种诡异的火焰吞噬。
那火焰是蓝色的。
幽幽的,冷冷的蓝,像鬼火。它烧得很快,但奇怪的是,只烧那顶帐篷。旁边的帐篷、堆着的草料、甚至地上的枯草,都安然无恙。
就像……那火焰是专门冲着某样东西去的。
沈砚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一变。
他冲进火场。
“主公!”霍斩蛟想拦,没拦住。
帐篷里已经是一片火海。蓝色的火焰舔舐着每一寸空间,热浪炙人。但沈砚顾不上这些,他直奔帐篷中央。
那里有个简陋的木箱。
箱子里放着温晚舟送来的那张金票。
不,准确说,是放着金票的盒子。
因为此刻,盒子已经被烧穿了。那张特殊材质的金票,正在火焰中缓缓卷曲、变黑、化作灰烬。
但灰烬没有散。
它们悬浮在半空中,像被无形的力量托着,缓缓旋转,缓缓凝聚。
最后凝聚成一个字。
一个古老的、散发着微光的金色铭文。
沈砚不认识那个字,但他能感觉到,那个字里,有山河鼎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