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被看的浑身不自在：“不是，你这么看我干啥？还想让我肉偿啊？”
“滚犊子，我又不是二刈子。”丁瑞笑骂着从桌上的烟灰缸里抓起一个烟屁丢了过去，随即一脸八卦的道：“诶，你不是想谢我吗？我问你个事，你跟我说实话就行。”
“什么事啊？”叶青好奇道。
丁瑞鬼鬼祟祟的起身，撅着屁股把脸凑到他耳边，小声问道：“夏处说你是海东青，真的吗？“
屋内，石明等几个男职工闻言，立即停下手上的工作，偷偷地竖起耳朵。
几个上岁数的大姨也是不动声色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这边。
“什么海东青？”叶青却是茫然的眨眨眼。
“哎呀，就是……走，你跟我上趟厕所。”屋里人太多，丁瑞也不好明说，拉起叶青就往出走。
“不是，啥意思啊？”叶青一头雾水的跟他从科室里出来。
石明见状，与其他几个老男人对视一眼，跃跃欲试的提议道：“一起？”
“正好有泡尿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
几个人立即起身，追着叶青他们而去。
此时还没走远的叶青见他们追了上来，更懵逼了：“石科长，你们这是要干嘛啊？”
“嘿，想长长见识。”石明跟特务似的东张西望一番，小声道：“我们听夏处说，你那什么长得跟海东青似的。”
叶青这才明白咋回事，顿时哭笑不得：“这夏处那嘴咋这么碎呢？再有你们也是够无聊的，这有啥好看的，赶紧回吧，我还要学习呢。
说着他就作势欲走。
他可没有在澡堂子以外的地方当众遛鸟的嗜好，尤其是在一帮老爷们面前。
“别走啊，让我们看看怕啥的？都是爷们。”
丁瑞、石明几个货也是够没溜的，几个人立即一同上前把人拉住，拽着他下楼往后院厕所走去。
半晌后。
一行人返回科室，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，他们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位置坐下，默默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