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特的手指颤抖着,艰难的、精准的点开其中一张照片——照片上的金发男人穿着得,沐浴着圣光般的阳光,笑容圣洁而完美。
“他……”瓦尔特死死盯着奥托那张完美无瑕的脸,胸腔剧烈起伏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怨念和一种……临终托付般的悲壮。
“贾……贾昇……听着……”
瓦尔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嘶哑,他紧紧抓住贾昇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眼神中充满了某种病态的狂热和……最后的嘱托。
“听……听我说……我……我可能不行了……”
“杨叔你别瞎说!丹恒说你死不了!”三月七急忙道。
瓦尔特冲着三月七默默摇了摇头,随后转过视线转而看向贾昇,目光灼灼。
他艰难的喘着气,像是随时会咽气一般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有什么不测……请……请你一定……一定要完成我此生……最后的……请求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贾昇的眼睛,一字一顿,用尽全身力气说道:
“祝!福!他!”
“祝福那个叫奥托·阿波卡利斯的男人——”
“长!生!不!老!!!”
说完,瓦尔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手臂颓然垂下,整个人重重地瘫回病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。
贾昇:“……”
丹恒的嘴角和眼皮忍不住抽动了几下。
医疗舱内,一片死寂。
只有瓦尔特先生因为过度激动而急促的喘息声。
贾昇看着屏幕上那个金发碧眼、笑容优雅迷人的男人照片,又看了看眼前气息奄奄、眼神却燃烧着某种“我在下面等你”般执念的瓦尔特·杨……
贾昇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他缓缓的、无比郑重地对着病床上的瓦尔特点了点头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。
“杨叔,您放心。”
“这个祝福……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您如果真撑不过去,我就祝他,与天同寿,日月同辉,长生久视,沐浴在丰饶的恩赐下——”
病床上,瓦尔特听到贾昇的“誓言”,似乎得到了某种巨大的慰藉,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、悠长的叹息。
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