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六十七级魂力,他在斗罗大陆和斗气大陆两个世界积累的战斗经验。
他苦修多年的多种魂技和斗技,在那个疯癫老者的昊天锤面前,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。
他释放出自己目前最强的攻击,冷心莲爆、惊魂刺、破魔之光,每一招都被那个老者随手一锤便全部化解。
破魔之光那他曾引以为傲的、能够无视一切防御直接作用于本体的魂骨技,却连对方的皮肤都没有穿透,只在胸口留下了一道指甲盖大小的浅淡焦痕。
那是萧炎第一次见到破魔之光几乎完全失效。
即便是魂帝,在那等强者面前也只是蝼蚁。
一个被他一锤就砸碎了所有希望的蝼蚁。
“神……”
想到这里,萧炎的眼里又浮现出一股恨意。
那股恨意他已经在静心丹的辅助下炼化了大半,但残余的恨意依旧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般嵌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弱者连守护自己最珍视的人的权利都没有。
不由得,萧炎又想到了当初风尊者基于他的那一块石头。
那块青黑色的石头,封存了风尊者全力一击的保命底牌,他在武魂城用它一剑劈碎了教皇殿的穹顶,重创了菊斗罗和鬼斗罗,逼得比比东不得不亲自出手。
“一名斗尊的攻击,便能够击溃三名封号斗罗。
如果是其上的斗圣,是否也可弑神?”
萧炎的眼中泛起了汹涌的火焰。
“就算你是神,我也定要将你诛杀。”
这话他说得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某个遥远的存在宣战。
萧炎他们在帝都待了半个月的时间。
期间萧炎并未外出,每日所做便是在这萧家的偏僻院落之内不断地修炼。
他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,清晨起来打坐调息,运转魂力在经脉中循环九个大周天。
上午研习药老留下的炼药心得;下午练习魂技的精准控制,将永霜陵墓的领域压缩到周身三尺之内反复收放。
晚上则沉淀心神,将白天所学所悟融入自己的战斗体系。
即便偶尔萧火火过来串门,他也只是简单地交谈几句便重新沉浸回修炼之中。
萧火火起初还想拉他出去走走,带他看看帝都的繁华。
但看到他那副专注的模样,便也不再多劝,只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些新鲜的茶点放在石桌上,然后安静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