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沉稳如渊,脚步不疾不徐,走到院子正中央,环顾四周,看了一眼包抄到位的两名斗皇、四名结印的斗王。
最后目光落在殷厉身上,又扫了一眼竹林边尚未藏好的林震山。
“来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晚天气不错。
殷厉看着他周身平稳而深厚的气息,脸上的从容一寸寸消失。
这气息……哪里像是重伤的样子?
甚至比寻常斗皇五星还要深厚几分。
“你没有受伤?”
萧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,枪杆入地三寸,青石地面以枪杆为中心向四周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。
一缕苍白与青色交织的火焰从枪身上升腾而起,在夜色中格外刺目。
“既然来了,就都留下吧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林震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殷厉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修习血手印四十余年,杀人无数,对危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。
此刻清竹轩里这个年轻人往那里一站,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情报上说的三星斗皇,而是在面对一个同级别的对手。
那种沉稳如山的压迫感,是装不出来的。
“看来林震山的情报有误。”殷厉盯着萧炎的眼睛,“你很让我意外。”
萧炎不置可否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殷厉右掌缓缓抬起,掌心泛起浓郁的血光。
“越级斩杀天才的滋味,比杀一个废物的滋味好得多。
韩迟死在你手上,是他的荣幸。你死在我手上,也是你的荣幸。”
萧炎手中的长枪微微一转,火焰在夜色中留下暗红色的轨迹:“废话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