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脸色惨白,没想到萧闻做事这么不留情面,这会儿在心里暗骂,那吴龟公怎么做事如此不小心,惹上这么一个煞神?
与此同时,李钰安又把秋织给灌醉了,外面乱起来,他知道萧闻已经进来了。
趁着外面乱,李钰安从房里出来,往走廊尽头潜去。
他已经打探出来,那两名江南女子生前住的房间就在这一片,据说她们死后这个房间里经常能听见无故的叹息和哭泣声,没人敢去住,这个房间居然就空了下来。
他非常顺利的就进去了,萧闻的人基本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。
这个房间里基本上什么都没有,李钰安深吸一口气,开始勘探每一寸。
师父对他说过:钰安啊,你性子相对冷静,非常适合做这一行,你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。
李钰安慢慢发现,师父教他的很多东西都可以用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,不止是验尸,他还可以用这些经验去做很多事。
师父,钰安不会让您失望。
李钰安在这个房间里一寸寸的勘探过去,他几乎进入一种心流状态,基本上物我两忘,外面的声音完全没有打扰到他。
床上,床下。
柜里,柜外。
如果他是那两名女子,从江南进京,结果一到了京城就被送进这种地方,这样的绝望真是难以想象,如果她们真有不得不来的理由,应该会是什么?
如果她们想要留下一些东西,会放在哪里?
李钰安耐心的一寸又一寸检查过去。
一遍又一遍。
他相信这里一定有东西,只是他还没有发现,那两名女子在这里也很是住了一段时间,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。
哪怕是被打扫过。
但是师父说过,如果是被害,一定会留下痕迹,并不是没有,只是还没有被发现。
他突然看向化妆镜。
这会儿,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一个衣柜,还有一张梳妆台,上面有一面很大的化妆镜。
李钰安几乎能看到,镜中映出那两名女子悲戚的容颜。
哪怕是这样,她们还是挣扎着,活下去。
“姐姐,你说我们还有希望吗?”镜前,年纪较小一些的少女低声问。
“我们一定要活下去。”另一名女子也低声说,她为那少女梳顺一头秀发:“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做完。”
“我们几个,为了这个目标,都必须活下去。”
哪怕是身陷青楼,成为男人的玩物,也要活着。
李钰安走过去。
他对着化妆镜研究了好一会儿,抬手去敲了敲镜面,又想看看镜子上有没有机关,半天也没发现什么,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化妆镜。
他叹了口气。
正打算要走开时,窗户突然微微动了一下。
一缕月光落进来,正巧洒在化妆台上,化妆镜的镜面反射出月光,照着李钰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