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和秋织都很是慌张,不知该如何将这位小爷服侍好,见他二人都看纤纤,心里又有了几分不服。
只听李钰安笑道:“你看这姑娘素衣乌发,倒是很有几分聊斋中的狐气。”
“你这爱好我不太能够理解。”萧闻回答:“什么鬼气狐气的,我是看不出来。”
“哎。”李钰安叹道:“这酒喝得真没劲,和你聊不到一起去。”
听李钰安这样说,一旁正愁着如何逢迎的秋织忙说:“公子中意鬼狐之事?”她们都是高级妓女,知文识字,聊斋二字倒也是能听懂的。
李钰安还没回话,萧闻笑道:“我这兄弟一贯对这事儿感兴趣,你能聊这个?”
秋织忙说:“奴也略微识得几个字,聊斋是读过的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奉承。”萧闻笑道:“给他奉承好了,你的荣华富贵在后面。”
李钰安随手把玩着几上金条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秋织和望月看他的眼神都发亮,仿佛看到的不是男人,是同等体积的黄金。
她们自然能看出这两个人地位绝对不低,这二人虽然美貌,但是年纪大了,慢慢的恩客越来越少,再这样下去,几年后只怕就会沦落为三等甚至四等,倒那时候活着可就艰难了,只盼着能趁这最后几年找个好人家赎出去,看出萧闻对她们没什么兴趣,是以对李钰安格外逢迎,真就围着李钰安讲一些鬼狐之事。
李钰安听得十分无趣,皱眉道:“这都是话本中传说,要你来给我讲?我自己不会去看?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服侍?不能好好服侍,我倒要换两个人过来。”
李钰安这纨绔装的,萧闻都有点儿听不下去,但是秋织和望月二人完全没有什么不满,在这枕云楼,男人只要能拿得出钱,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得承受,这样说两句算什么?有些贵人人模人样的,床上那些花样能把人折腾死,她们还得笑着逢迎,否则惹了有权势的男子不高兴,等待她们的是难以想象的人间地狱。
“公子莫要生气。”秋织怕李钰安真要换人,心里想起件事儿,却又不知道当不当讲,毕竟望月还在这里,去看一眼望月时,望月却也看向她。
“今日你们谁能服侍的我满意。”李钰安只当没看到二人的眉眼官司,随手又拿出一根金条:“这个就归谁。”
这位少爷俊秀,还很有钱。
居然还是望月先开的口:“公子,您不知道,楼中前几年有两个姐妹自寻短见了。”
被望月先说了!秋织顿时满心的紧张。
“这算什么事?”李钰安很不高兴:“哪个地方没有人寻短见?这要你来跟我说?”他作势要起身:“真是很没有意思,我要换过来两个会讲故事的姐姐。”
他手中金条也要拿起来:“谁讲得好,这个我就给谁。”
秋织看他这样,一时脑子也不会转了,忙说:“公子不知,那死去的是两个非常美貌的江南女子,不是普通的姑娘。”
“哦?”一听这话,李钰安露出几分兴趣的样子:“有这种事?”
秋织见他感兴趣,心里松了口气,但是望月在边上,她也不敢多说,李钰安看出来了,非常随意对望月道:“你出去。”
望月也想说,但是对这件事的了解不如秋织,有权有势的男子说什么她们都得听,李钰安叫她出去,她就不能再留在这里。
深深羡慕嫉妒的看了秋织一眼,望月也只能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