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望月起的头,萧闻和李钰安也不怕她出去乱说,看着望月低头出去了,秋织心里居然还涌起几分得意。
望月出去后,李钰安也没有多问,只是把玩着金条看纤纤跳舞,秋织看他这样,连忙又接着说:“公子,当年那两位江南女子都是非常出众的美人,她二人寻了短见之后,楼中她二人曾居住过的地方,常常能听见哭泣和叹气的声音,我姐妹诸人都不敢接近那里。”
萧闻低头喝了口茶水。
“还有这等事?”李钰安明显的感兴趣了:“佳人芳魂不散,却也不知是有何未了心愿?”他感慨道:“难道是心中有所挂怀的男子?很是风雅,很是风雅。”
“大概是如此。”秋织没注意的自己的话头已经完全被李钰安引着走了:“当年她二人并不愿意服侍恩客,与妈妈吵闹很凶,我也曾这样猜测过。”她满心都是逢迎李钰安,既然李钰安喜欢听这种事,她自然顺着他说。
“这就是她们不对了。”李钰安皱起眉头:“都做了妓女,还有何不愿意服侍恩客的?”他眉眼中浮现出笑意:“服侍男子有何不好?”他侧头去挑起秋织的下巴:“你说是不是?”
李钰安容貌温雅,这样笑起来,秋织看着居然真有点儿脸红了,在心里暗暗忖度他的身份。
萧闻却不服气:“我倒觉得那两名女子既然是美人,就该有点儿美人的骨气,你当美人是谁都陪的吗?”
李钰安笑了:“怎么?难道她们还得挑皇亲国戚?”他又对秋织笑道:“我不是皇亲国戚,姐姐陪我不陪?”
秋织还能说什么:“能服侍公子,是秋织的荣幸。”
“你看这姐姐多懂事,怎么那两个要挑皇亲国戚?”李钰安非常随意的问。
“她们也不是挑选。”秋织说:“她们……她们与我们不一样,她们两个……”欲待不说罢,见李钰安和萧闻都感兴趣的看着她,心里居然还涌起几分得意,只能说下去:“她们两个之前是好人家的女子。”小心的去看李钰安一眼:“是不得已入的行。”
萧闻给李钰安使了个眼色。
李钰安只能一拍大腿:“着啊,我就喜欢这样儿的良家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萧闻真是要笑出来,低头忍住了,李钰安心想萧闻你真是好样的,下回这种事他绝对不干。
“她们是哪家的女子?”李钰安内心想着等这事儿水落石出要去给这几名女子上三炷香,有怪莫怪他无礼,表面上激动的问:“可曾有名姓?今儿能听到这样的故事,也算是有点儿缘分,姐姐快告诉我。”
他非常高兴:“芳魂渺渺,想来也将入我梦中。”
萧闻叹道:“你就是说这种事最有精神。”
秋织茫然的说:“我记得……她们两个有一个姓谢。”
另一个呢?萧闻和李钰安都没问,等着她说。
她果然说了:“还有一个姓宁。”她甚至还说出了她的名字:“我记得她说过,她叫做宁宜期。”
非常好,没有白来这一趟。
李钰安笑道:“还是秋织姐姐的名字好听,姐姐同我喝一杯?”
接下来,二人再没有提过这两名江南女子,只是喝酒,看纤纤跳舞,不时还品评几句,最后他们把秋织给灌醉了,也让纤纤休息一会,纤纤跳了半个晚上的舞,一坐下就累的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