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闻笑道:“行,你们好好商量。”他下意识的又想去瞄腕表:“不过我可没有很好耐心。”
陶知府带着人出去商量,离开萧闻的视线,气得一脚踢翻了一个花盆。
“他如果就是来要钱的。”诗人说:“我们就凑点儿钱,让他赶紧走。”
陶知府摇了摇头。
江南这片税赋的问题,皇上也派人来查了不少次,基本上每次也都应付过去了,这边关系网很紧密,一般人拿他们都没办法。
陶知府看起来,萧闻不像是为了这个事来的,他就是来要钱,但看他的意思,如果钱给的不满意,他说不定就要来管这个税的事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我看。”陶知府思忖着说:“一点儿钱,应付不了他啊。”
“他要多少?”诗人震惊道:“盐商那边也不能随着他吧。”
陶知府心说未必。
“几位。”陶知府几个人出去后,萧闻又转向席上的几位盐商。
基本的礼貌要有,几位盐商也都点了个头。
“你们每人出一百万呗。”萧闻笑道:“他们出去了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,皇上来一趟你们要出的更多,他前段时间还嚷嚷着要南巡呢,你们钱给到位我就给他劝下来。”
“萧将军。”白盐商看起来隐隐是这四个盐商里的头儿,他说:“我们也不是不愿意捐赠军需,只是您突然来要这么多钱,我们一时也拿不出来。”
“开玩笑呢。”萧闻笑道:“白先生的小儿子前段时间与人争风吃醋,在花楼一掷千金,黄先生前不久娶了第七房姨太太,据说这位夫人是与其他人有婚约的?黄先生也是一掷千金,蒋先生就更不用说了,你弟弟把人的头都打破了,你花了多少钱按下来?海大人是我义父。”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,又看向胡盐商:“你……”
“我出。”胡盐商回答:“你不必说了,你要的钱我出。”
“将军是有备而来啊。”白盐商看着萧闻。
“一百万两对你们来说能算的了什么?”萧闻微微挑眉:“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,我的手下连个兵器都要不到,不靠他们出生入死的,你们今日能在这里好好喝酒?”
我们很愿意在这里喝酒吗?几个盐商真想把酒给他泼回去,这酒可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