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聪明狐也连忙附和：
“折风大人不是通缉了她吗？野史里都说了，拂雪陛下。年轻时和那位有过一段……嗯，密恋。她帮助拂雪陛下上位，为此还得罪了当时的精灵王……总之，折风院长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哥哥的情人？既然折风大人通缉她，就说明她肯定不是本尊！”
“就算时空穿梭，院长大人也不可能不认识嫂子！”
“哎，你们看的是哪本野史？我看的那本，写的是他们兄弟俩都跟那位有一腿，才击败了深渊领主晨曦……”
“嘘！嘘！别以他们被屏蔽了，你就可以瞎说！快闭上你的臭嘴！”
禁书，看看得了，别讨论！
一胆小狐抓紧去捂同胞嘴。
眼镜狐狸也点了点头：
“确实，野史过于离奇。精灵男王的性格……大家都懂，说他与谁‘蜜里调油’，实在难以置信。比起这个，我倒是想起一些海妖说过，斩加院长的继母才是那位大人，所以斩加院长才会得到冰霜巨龙的青睐，甚至被巨龙收为教子、悉心教导……”
“斩加院长的父亲是谁？母亲是谁？我怎么听说是男方始乱终弃……海妖早就把这些历史都毁了，龙族应该知道，唉，没人敢问啊……”
“等等，海妖不是最专情了吗？听说不论男女，只要对象死了，立马就会跟着死，怎么可能始乱终弃？”
“你去问斩加院长啊，她自己说的，她爹是个花心大萝卜，爱上了好多女孩子……”
一群陆地狐对海妖不太了解。
眼镜狐又忍不住了，“所以，小燕子参与过那么多时代，真的不会到这个时代吗？万一就是本人呢？我们现在去认错，说不定还有用……”
她一推眼镜，“毕竟是折风院长先认错的，我们去道个歉，拿出点好东西表现诚意，那位应该不会计较。”
对于那位来说，狐族只是毛绒绒的可爱小玩意儿，知错认错＋送礼卖萌就可以了，罪不至死。
“哎呀，你同人文看多了吧？”
另一个狐狸笑着打断。
“折风认不出嫂子或许可能，但斩加院长——她会认不出自己后妈？如果小燕子是真的，斩加院长会毫无反应吗？所以，肯定是假的！只是名字像而已，没什么可怕的！”
几千年前的事，谁知道真假？就连斩加，也未必知道父母辈的事。
狐族胆子小，不敢谈神魔，不敢谈黑暗精灵，但海妖——才150级，这个还是能八卦一下的。
渐渐的，话题滑远，倒是冲淡了战争失败的悲愤。
没狐想当出头鸟。
这个时候，聊八卦虽然不对，但也不会出大错……逃避有用。
“咳咳！你们都停一下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透出疲态的老狐男重重咳嗽了一声，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然而，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抱怨和离题的八卦中，显得微弱无力。
狐族的权力结构偏向年轻化——因为血族的大人们偏爱青春貌美、活力四射的年轻狐族。一旦被宠爱，还会晋升血族，获得永生。
年老色衰，意味着失权。
对狐族来说，年轻的时候没成功，年纪大了，就更没戏。
但是现在，老狐们不止失权。领地战失败，寿命削减，它们一瞬间衰老、濒临死亡，恐慌无处言说。
但是，对于那些年轻的狐族当权者来说，区区一百年，小问题，只是面子上挂不住而已。无人在意。
几个年迈狐狸凑在一起，颤巍巍努力插话：“等级掉了，寿命少了这么多，我们以后该怎么办？别不当回事儿，你们以后也会老！”
年轻的眼镜狐瞥了他们一眼，语气冷漠：“还能怎么办？扶持016世界的狐族，把等级赚回来呗。”
“对啊，我记得好像有人去找狐族难民了，再怎么说也有S级天赋……应该能上前10吧？最起码竞技场可以扶持一下，砸出个几级。”
年轻的狐族，纷纷不以为然。
它们背靠着血族，即便一时受挫掉了几级，只要没得罪不该得罪的大人物，将来总有办法弥补。
眼下，更需要的是发泄情绪。
于是，不少狐族开始散去。有的去补充消耗品，有的则径传送向熟悉的酒馆，用酒精冲刷失败的耻辱。
……
……
接近午夜零点，酒馆里依旧人声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