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对方不领情,那她也没必要一直热脸贴上去。
那是她出嫁的女儿,不是她的债主老爷。
却说另一边,退回了娘家礼物的高书宁也有点不快——她没想到自己一时任性不想要那些礼物,那管事小厮们竟然真的带着礼物又走了。
她一时拉不下脸,心情更糟糕了。
在自己房中狠狠发了一通脾气,还打骂了几个丫鬟,最后晚饭都不愿吃,她一人歪在榻上生闷气。
“爷还没回来?”她冷冷发问。
竹露忙回:“大爷已经回府了,一回来就去了太太房中,想是去请安了……”
“请什么安要这么久?这都多早晚了,还不回来!”高书宁气哼哼。
竹露低头,没敢吭声。
另一边,孟家太太的房内。
孟文观正陪着父母用晚饭,一家子其乐融融,有说有笑。
“你也别太冷落了你媳妇。”孟老爷提醒。
“还要怎么哄着,已经快上天了。”孟家太太略有不快,“谁家媳妇嫁进门不伺候婆母,不站规矩的,我待她已够厚的了吧?还要让咱们儿子给她当孙子不成?”
“你话也别说得太难听。”孟老爷微微皱眉。
“娘别生气,咱们也是有所图,今日待她好,咱们才能问心无愧,拿些财帛为己用也心安理得。”孟文观自有一套歪理。
这套歪理很得父母的认可。
双亲点点头,孟家太太道:“说得也是,就是委屈我儿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
“那……到手的银钱有多少了?”孟老爷自己闯的祸,自己最清楚,这会子也是他最关切。
“已经变卖了好些珍玩古董,明日到手约莫一千七百两。”
听到这个,孟老爷顿时两眼放光,悬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彻底落地了。
他念着佛号,满脸放晴: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前前后后,孟文观已经从妻子的嫁妆中掏出了三千余两的银钱,不但能给父亲填窟窿,还能平了公中的账目,更能充盈账房。
这下一家子都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