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兜里摸出一只折纸的小鸟交给闻昊渊:“你跟着它,它会给你领路,看一圈咱们就汇合。”
说罢,她用朱砂给纸鸟点了两只眼睛。
纸鸟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。
很快夫妻俩分道而行。
闻昊渊也没有什么其他发现。
文家宅院的布置典雅清幽,既符合他这位知州该有的身份,又透着清贫余乐的松快。
最值钱的,也不过是挂在书房里的那两幅前朝留下的字画。
大约这是文富的心爱之物。
被他细细裱框,收在了最里面。
闻昊渊检查过表示,这字画是经常拿出来保养的,可见其用心。
小半个时辰后,夫妻俩汇合。
闻昊渊一无所获,虞声笙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“贴在他卧房门上的。”她表情很奇怪,有点尴尬又有点兴奋。
纸上写着:小友到访多次,相逢即是有缘,不如来后院听风亭一叙——文学昌。
“学昌是他的字。”虞声笙补了一句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闻昊渊点点头。
他在检查其他地方时,有在某一翻开的书卷上看见注释留笔,上面落款就是学昌。
“去吗?”他看向妻子。
“干嘛不去,人家早就等着了,咱们已经很没礼貌了,再装聋作哑就更没礼貌。”
她边说边从身上摸了摸。
“你找什么呢?”
“去见主人哪能空手,这多不像话,啊找到了!”虞声笙从袖兜深处摸出了一只小巧的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