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自幼都在为生存做斗争,本能的谨慎与周全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翌日一早,她还睡得香甜。
突然听外头嘈杂一片,一婆子领着几个丫头冲了进来,吵着嚷着要虞声笙赶紧去见黎阳夫人。
婆子横眉倒立,凶声恶煞道:“二奶奶,您还睡着呢?太阳都上三竿了,谁家妇人也没有二奶奶这样懈怠的!咱们夫人招你过去,二奶奶赶紧的吧!”
虞声笙打了个哈欠,慢慢悠悠地起身。
见她动作懒散,那婆子伸手就要来拉扯。
手刚碰到她的衣角,硬生生在半空里转了个弯,紧接着婆子不受控制地撞向一旁,将高脚红木雕漆的柜格撞得咣当一声巨响。
婆子捂着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当心点,要是撞坏了,把你卖上十遍八遍的也赔不起。”虞声笙慢悠悠地提醒。
待她洗漱更衣,梳头用饭后,才不紧不慢地去了顺园。
黎阳夫人早就等得两眼冒火。
与昨日气定神闲、胜券在握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一见虞声笙,她拍案而起:“快给我辉哥儿解了术法!!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动我的宝贝孙子!”
虞声笙莞尔:“姑母在说什么,我可听不懂。”
“你少跟我装!”
“真正一直在装的,难道不是姑母你吗?”
她轻飘飘一句话,怼得黎阳夫人一时语塞。
抿紧的嘴角颤了颤,黎阳夫人哽咽道:“辉哥儿拿你当自己婶婶,对你这般信赖,你居然……对个孩子下手!”
“我这也是没法子,这也是跟姑母学的。”
虞声笙眨眨眼睛,“闻昊渊难道不是您的晚辈么?他还称您一声姑母呢,是您的嫡亲侄儿,您下手不也没留情嘛。”
“你……”
黎阳夫人瞪着她,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