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丧期间,白绸是紧俏货,也是最时兴送礼之物。
她送去好友家几匹白绸,并不突兀。
白绸上门的时候,王飞燕正在院子里蹲马步,头上还顶着一只碗。
这个时节还没有到开春,空气冷峭,可王飞燕却只穿着一件单衣,脸上身上流了很多汗。
忽然看到林雀青送来的白绸,有些好奇。
她和兄长父亲不过普通平民之家,怎么会用白绸。
她想不明白,便决定亲自去问。
正好她在家里已经待的发霉,也该出门探望好友去了。
林雀青在家里等着。
果然在第二天等到了王飞燕。
“你最近在忙什么,我几次叫你来看我,你都不来?”
林雀青语气嗔怪,带着三分痴怨,好似一个被负心汉辜负的痴情女。
王飞燕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,“我……我在家练武呢。”
这话也就骗骗三岁的小孩子。
两人相交多年,怎么不会清楚各自的性子。
林雀青没好气的摇摇头,无奈道:“我找你有事想问。”
说着主动起身,拉着她走到外间雪庐,那里燃烧着火炭,虽然四面有窗,却也暖意融融。
王飞燕不客气地坐在垫了棉花垫子的红木椅子上。
“你想问什么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王飞燕对林雀青一直都是感激的。
感激她收留了他们兄妹,给了自食其力维持生计的机会。
还有他们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