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送了一口气,那太医又道:“臣开一副安胎药,让舒嫔娘娘服下,再好好休养几日,便可无虞。”
李斐来到慈安宫,此处虽然先起火,但因地处逆风处,并未烧的严重。
李斐先是关心太后,随后激励大怒:“慈安宫和云华苑同时走水,绝不是巧合。查!一定要查清楚,是谁在暗中搞鬼!”
随后,太后与皇帝又来到云华苑看望。
太后看着陆云舒苍白的面容,眉头紧锁:“云嫔,你怎么样?龙胎没事吧?”
陆云舒虚弱地摇了摇头:“谢太后关心,太医说……龙胎暂无大碍。”
太后松了口气,随即看向李斐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“陛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慈安宫和云华苑会同时走水?是不是有人故意纵火,想要谋害?”
“此事正在调查中。”李斐语气淡然,“朕已下令彻查,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真相。”
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说道:“哀家的慈安宫暂且不用管,先全力保护云嫔。毕竟皇嗣要紧,不能再出任何差错。”
李斐点头。
大火直至天亮才被彻底扑灭。
慈安宫和云华苑的寝殿都已烧毁一小处偏殿,现场一片狼藉。
负责调查的侍卫前来禀报,在两处火场中,并未发现人为迹象,而是因天气燥热,宫灯中的烛火凶猛,因风不小心吹起燃了灯,由此起火。
“什么?”太后一下子站起来,“不是人为?”
陆云舒经过一夜的休养,服下安胎药后,情况渐渐稳定下来。
也听服侍一旁的小宫女传达了这个调查结果,不由得想起玄机子的那番话。
待到傍晚李斐来看她,陆云舒悄然落泪,我见犹怜。
李斐前来关心:“皇上,不如让臣妾去宫外生产吧。”
李斐皱眉: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
“臣妾昨日极为不安。”陆云舒婉转道:“若真如玄机子所言,臣妾可扛不住这三翻两次的灾祸,不如让臣妾远离精火命之人,去宫外生产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李斐心中忍不住要高兴的跳出心口,面上却一沉:“道士胡言乱语,怎可乱下定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