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搜到……”李斐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,“看来镇国公府早有准备,在我们去之前就已经将证据销毁或转移了。”
他又问探子:“那个左嫣然还没有找到,她很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左锋和镇国公府的秘密,必须尽快找到她。”
孙飞问道问道:“没有证据,就无法定镇国公的罪,粮草案也无法继续推进。”
一旁的李淮月站起来,劝解道:“不能急,镇国公府虽然暂时逃脱,但他们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。他们的东西也不一定转移这么快。”
李斐点头:“淮月说得对。孙飞,你继续派人监视镇国公府的动向,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物品,立刻禀报。”
他又向探子指示:“加派人手寻找左嫣然,扩大搜查范围,务必将她捉拿归案。”
“臣遵旨!”孙飞领命而去。
事情的转机在找到左嫣然的时候。
事情来的突然,大家也没想到找到左嫣然这么戏剧化。
当时京城的封城令已经下达五日,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的皇城司侍卫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
左嫣然抱着一岁大的孩子,缩在大杂院一间屋子里,脸色苍白如纸。
怀里的孩子不知饥饱,只是一个劲地哭闹,她只能笨拙地拍着孩子的背,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恐惧。
为了掩人耳目,这间大杂院位于京城最偏僻的南城,住满了穷苦百姓和无业游民。
左嫣然逃到这里时,因为带的不多,以为很快有人接应,身上的银两早已用尽,只能靠着变卖首饰换些粗粮度日。
原本约定好前来接应的人,却因封城迟迟未到,她如同困在牢笼中的猎物,只能在柴房里日复一日地煎熬。
“别哭了,再哭会引来人的。”左嫣然压低声音哄着孩子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左锋的死还历历在目,更是让她害怕。
柴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男人的嬉笑声。
左嫣然心中一紧,连忙捂住孩子的嘴,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了柴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