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觉得不如先将二人关押,武安侯一直喊冤枉,从长计议。”李淮月不卑不亢。
“皇帝觉得呢?”太后同样问李斐。
“儿臣赞同公主的看法。”
太后没想到两人一条阵线,便站起来:“罢了,你们觉得如何就如何把。”
她走到林丞相处:“此事事关重大,林丞相可要公正严谨,莫要冤枉了他人,也不要放过有关联着。”
语气依旧平静,听不出悲喜。
但足以让人生畏。
李斐让众人退下,留下了李淮月。
“淮月怎么看?”
“从刚才太后的表现来看……我怀疑与太后刻意安排有关。”李淮月坦言自己所想。
李斐认同,若是太后不知情,如何能这么快速的得知这边的审讯结果?
看来,太后早有准备,让武安侯背锅?
两人都有些泄气,确实如此不好进行下去。
李淮月开口:“皇兄,不如我去和武安侯谈谈。”
皇城司牢狱的铁门缓缓打开,铁锈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格外刺耳。
李淮月提着一盏宫灯走进牢房,昏黄的灯光照亮陆铭蜷缩的身影。
他身上的侯府锦袍早已沾满尘土,发髻散乱,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眼的惶恐。
陆铭一见是公主,赶紧下跪磕头,大喊:“公主!公主!臣冤枉啊!”
昔日那个在府中作威作福的父亲变成这样,她内心竟毫无心疼,心中升起一丝快感。
“武安侯。”李淮月将宫灯放在石桌上,灯光映得她面容冷冽,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继续装糊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