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念晴点点头：“对。”
吕尧跟着说道：“但这类审美的受众偏小众。”
“你可能会拿很多奖项，也可能会在国际市场上赚到不俗的名气，你确实可以证明自己。”
“但要说赚钱……”
吕尧看向荣念晴笑道：“赚的钱可能也就相当于你的零花钱吧。”
荣念晴笑道：“你的说法跟我家里人说的差不多。”
吕尧也笑道：“所以这个你要当兴趣做的话没问题，亏个十几亿也不会太心疼。”
好家伙！
吕尧这话让这一圈人心底暗笑。
你一个混夜场吃软饭的，口气倒是不小。
甚至就连荣念晴也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家伙逼气好重！
是真能装啊！
荣念晴还是有点不服气，又问道：“那你觉得什么行业是比较适合我？”
那种既要能赚钱，还要能实现自己的抱负证明自己的事情！
这一圈人顿时又看向吕尧。
这相当于御前策论。
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，吕尧假大空的逼王人设估计要坐实了。
简筱洁心底有点急。
这不难为人嘛！
他都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子的，眼界和认知差了不知道多少你问他这个？
于是简筱洁给甘晓曦使眼色，打算打个圆场帮吕尧把这篇揭过去。
但吕尧只是沉吟了两秒就说道：“其实可以做商场。”
这个回答倒不算特别差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