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者皆为同一母亲所生,是兄弟,也是姊妹。
它们是否曾有血亲之间的情感,无从得知。但很明显,眼下这局面——不会轻易善了。
沈浪暗中蓄力准备,防备对方暴起伤人之时,九头蛇缓缓开口:
——你们,实在太让我惊讶了......你,是杀了那家伙的吗?它可是拥有刀枪不入的不死之性,光凭人类之力......想必很难做到吧?
“你......不难过吗?”
沈浪疑惑地问。
他原本以为,对方一听“涅墨亚已死”就会暴怒冲上来,可九头蛇却表现得出奇的冷静、理性。
“......”
九头蛇依旧盯着那张狮皮,不曾移开视线。
几十年,几百年——
遥远到几乎模糊的记忆,在此刻复苏。
在从母亲厄喀德娜体内诞生的刹那,它们曾短暂地见过彼此一面。
但觉醒自我意识之前,三者便已被驱散到世界各地,甚至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九头蛇所记得的,不过是:那头三首犬,以及咆哮的雄狮。
此后再未重逢,直到今日。
即使那只是一张死去、没有意志的兽皮,但从那皮革上传来的气息,却是如此熟悉,让他立刻认出其来。
是啊,他就是这么长大的啊。
仅仅看了眼那张涅墨亚的兽皮,九头蛇便推测出了他成长的痕迹。
在记忆残片中回想起那头雄狮,九头蛇这才想起了之前沈浪所提的问题,于是补上了回答。
——可惜啊,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。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而已,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情绪。
“你真冷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