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对对对,说要不是令牌不见了,你根本和它就签约不了。】
【它还说是你使坏偷走它的东西。】
【还说如果它的令牌在,你根本出不来副本什么的。】
......
一旁的嗜血兔缩成一团,头都埋进了毛里,恨不得自己的存在感低点再低点。
乔棘安抚了一下两只情绪激动的兽,顺手将嗜血兔一把捞到怀里带了出去。
小木屋中,
嗜血兔仍旧是那副鹌鹑的样子,头埋的低低的。
它是真怕,现在它是鱼肉,乔棘是刀俎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更何况它和乔棘签的不是平等契约,而是主仆契约,这可是最没有兽权的契约了呜呜呜。
“你的那个令牌,哪里来的?”
主仆契约的约束,使得嗜血兔无法对主人说谎,它短暂的迷茫了一下,
【我也不知道,我有意识的时候那个令牌就在我身上了。】
“你说那个令牌可以帮助你不和我签约,真的吗?”
嗜血兔猛猛点头,
【真的,之前就有玩家想和我签约,我就用令牌的力量才成功没有成为奴仆。】
说到这,嗜血兔的语气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所以,你靠着令牌的力量,才居然只是二阶生物?”
嗜血兔僵了一下,啊啊啊怎么说话这么扎心呢!!
【嗯.....】
“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个,我可以放你走,但是你得和我签订永远不能伤害我以及我的伙伴的契约。”
“第二个,留在我身边帮助我,我可以帮你升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