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风迈步来到近前,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很快,便停留在了一张稚气未退的脸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今年多大了?”
夏风用手一指那个年轻男子。
年轻男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,用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罗毅。
“别怕,他是我们永安县的夏县长,夏县长问你什么,你就如实回答!”
听罗毅这么一说,那个年轻人才放下手里的水杯,冲夏风道:“报告县长,我……我今年刚满十八!”
夏风倒背着双手,打量着年轻男子道:“听你的口音,你不是山河省人呐,家是哪里的?”
“川西的……”
年轻男子说着话,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。
“你这个年纪,不好好读书,跑到煤矿上来干什么?”
夏风打量着年轻男子,皱眉问道。
“县长,不是我想来的,我刚参加完高考,和几个同学去水库钓鱼玩,突然就从岔路上,冲出来一辆面包车,车上下来几个男的,就把我们几个给打晕了。”
“等我们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在这了,我们是被逼着干活的,每天得干十六七个小时,根本不让我们休息,稍有不从,就有人拿着棍子和鞭子往死里打我们!”
“县长,我求求你了,我想回家……”
说着,那个年轻男子便放声痛哭了起来。
随着他的哭声传来,旁边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,也都抹起了眼泪。
这近半年来,他们吃尽了苦头,哪个身上没有几道伤疤?
直到现在,他们还觉得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啊!
“好好的,非去钓什么鱼啊?还去人烟稀少的地方钓鱼!”
夏风倒背着双手,无奈的摇了摇头道:“你们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吗?”
年轻男子一脸委屈的道:“没有,我们家里也没有电话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