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不过是冯将军的一个马前卒罢了，你们这群妖后的走狗，唯一的作用便是让冯将军重新活过来！”
老鬼哈哈大笑。
“这里许久都没有大武军人过来了，你是军衔最高的一个。”
复活？
周怀不知道老鬼说的复活是什么意思，但眼下，他的几个手下被娃娃脸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草！”
他拔刀冲过去，与娃娃脸战在了一起。
刀芒如雪，出鞘带起森森寒意。
娃娃脸见状，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声直捣周怀面门。
这一拳势大力沉，许是平日里推车练出的蛮力，拳风扫得周怀鬓发乱飞。
周怀却不闪不避，脚尖轻点地面，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半尺。
那拳头擦着他肩头砸落，硬生生在岩石上凿出个浅坑，碎石飞溅。
娃娃脸手上冒血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太慢了。”
周怀的声音贴着娃娃脸耳畔响起。未等对方回神，他手腕翻转，战刀贴着对方手臂滑过，刀背顺势磕在娃娃脸肘关节上。
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，娃娃脸那条能推动板条车的胳膊竟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。
“呃！”
娃娃脸痛呼一声，攻势骤停。
周怀岂会放过这破绽，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咽喉。
对方个子大，周怀提不起他，便往下一沉，将娃娃脸按跪在地上。
娃娃脸奋力挣扎，满脸涨得通红，却无济于事。
他的臂骨被卸了。
周怀手腕轻抖，将人重重掼在地上。
“砰” 的一声闷响，地面仿佛都颤了颤。
娃娃脸蜷缩在地上，抱着脱臼的胳膊痛得浑身抽搐，再无半分先前的生猛。
周怀收刀入鞘，掸了掸衣袍上的尘土，仿佛只是拍掉了几粒灰尘。
老鬼站在原地，脸上的冷笑僵住了，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半张着，连嘴角的皱纹都忘了抽搐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松地制服娃娃脸 —— 这小子可是他耗费三十年心血，用秘法催生出的力士，寻常十余个壮汉近不了身，此刻竟连对方三招都接不住？
“你……” 老鬼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好身手，好身手。”
周怀瞥了他一眼，没心思理会这老头的震惊，转而看向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六子和于关：“还能起来吗？”
许六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肚子龇牙咧嘴：“老大，你这手也太俊了！”
旋即便连滚带爬扑到周怀脚边：“老大威武！这憨货刚才揍得我肠子都快出来了！”
老鬼看着周怀挺拔的背影，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好啊，好。”
周怀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
老鬼表情十分怪异，是那种既震惊，又喜悦，看向周怀的眼神里充斥着贪婪。
像是看到一盘美味佳肴般。
“本以为是一盘小鱼小虾，没想到，没想到啊......”老鬼狂笑起来，变得癫狂。
“今日，便让冯将军复活！”
周怀一步步逼近，眼神冷得像洞底的寒冰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想让冯将军‘复活’，用的是什么法子？这些铁矿，还有你藏在山洞里的秘密 ——”
他每说一句，老鬼便笑意更甚，直到最后竟几乎快要站起来“好，好得很！既然如此，那便都留下吧！”
话音未落，老鬼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粉末，朝着周怀撒去。粉末在空中弥漫开，带着刺鼻的腥气。
周怀早有防备，拉着许六子二人侧身避开，同时低喝：“屏住呼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