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太突然了,我需要平静一下。”
他伸手扶着墙壁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我们还是谈谈咱俩的事情吧。”
邬姜宁点头,“我就是来和你谈这个的,因为现在我怀孕是事实,改变不了的,原本咱们约定好,我和傅聿沉分手,就履行承诺,但现在事情有变,我查过了,我做流产手术的话,起码要有一阵子不能……那个,也就是交易还得推迟。”
“你是责怪我也好,埋怨也好,我都没话说,确实是我的问题,让交易又出现了差错。”
“我怪你有用吗?”傅骞泽嗓音稍稍提高,“我骂你一顿能解决眼下的问题吗?”
什么都改变不了!
“那你说,怎么办,我听你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现在脑子很乱。
父亲那边又催得急,如果再没有钱的话,自己的存款很快就会被耗尽了。
到时候别说靠着钱自己做公司,做大做强,恐怕连建立起来一个工作室都费劲。
再加上事情一再出现变故……
傅骞泽真怕这中途再有问题。
“反正事情就是现在这样了,你想好了以后再联系我吧。”
这场交易从自己认错人开始,就偏离了轨道。
她一个执行者,一面是自己签下的交易,一面是强权,哪个都惹不得。
没办法,眼下只能是把问题说出来,怎么解决,就看傅骞泽打算如何吧。
邬姜宁看了眼手机,没有傅聿沉的来电。
还好还好,那他应该是还在开会,没发现自己离开的事情。
迈步刚要走,傅骞泽喊住她。
“我想好怎么做的话,你就会执行?”
“如果不过分的话。”
她是签了交易,但不是死契。
总不能傅骞泽让自己死,自己也得听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