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傅骞泽摇头,“我要是走了的话,邬姜宁就真的会被我小叔给抢走的,到时候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现在人跑到傅氏集团工作,就这么近的距离盯着,依旧还是心慌。
更何况是离开京港。
阳台上,母子俩突然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。
良久,傅骞泽的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……
“妈,您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疯子?”
“你是我的儿子,我怎么会这么觉得?妈只是心疼你,妈恨不得现在就把邬姜宁拉到你面前,用尽一切手段,让她必须和你在一起。”
如果和儿子抢邬姜宁的人不是傅聿沉,郁美霞早就动手了。
不会等到现在的。
只是因为……
没有这个能力去抗衡傅聿沉罢了。
“谢谢您理解我。”
“你好,我才会好,谢什么。”
郁美霞叹口气,“你想喝酒,就喝吧,妈陪着你,也别一个人喝。”
……
这一晚,傅聿沉没碰邬姜宁。
就只是一只手揽着她入眠。
第二天一早,邬姜宁是被清粥香气唤醒的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趴在床边,静静的闻着这种香气。
有那么一刻,邬姜宁真的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他。
但。
这“一切”实在太不堪了。
甚至她更怕,傅聿沉听到了这些后,会嫌弃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