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些懒散。
不过嘛,这是因为现在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,也没有第三个人了。
要是在会议室里或者有其他人在场,那邬姜宁的“傅总”还是喊得非常标准的。
“晚上吃什么?”
他一开口,就被邬姜宁拽进来,然后探头出去看看周围,赶紧把门关上。
“你把我办公室门口,当做你办公室门口呢?我这前面走动的人很多的。”
要是被他们听到,那自己就是再多几张嘴,也解释不清。
“你总做贼心虚。”
“我都做贼了,我能不心虚?”
傅聿沉抬抬眉骨,“你偷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最多被知道关系,顺便就告诉他们。”
他是无妨。
但邬姜宁显然不愿意。
“傅聿沉,你到底还要折腾多久?”
她要走回椅子上坐着,结果被箍住腰,扯到了一个宽大的怀中。
“你问我要折腾多久?你该问问你自己,还要多久才肯说实话。”
“……”
瞧着她那别扭的劲,傅聿沉气不到一处来。
俯身咬了下邬姜宁的唇。
一开始是真的打算只是惩罚。
但……
咬着咬着就不对劲了。
他想要更多。
邬姜宁察觉到了什么,使劲的挣扎,“你疯了?这是在办公室!”
“我知道在办公室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还没在办公室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