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心,是言安怎么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程心那边犹犹豫豫了半天,才开口,“是,是我想和你说一件事!傅骞泽把电话打到了中医馆来找我,向我问了关于你的事情!临挂断之前,他说不让我告诉你,但我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一声。”
这件事毕竟牵扯的事情很多,可是关系到了两个亿的赔偿款,程心害怕闺蜜会被自己给耽误了。
“是这件事啊。”邬姜宁显得有些淡定,似乎是猜到了,“傅骞泽找我谈过了。”
“然后呢?这赔偿款能不能看在你们认识这么久的份儿上,就不要了啊?”
程心是大大咧咧且单纯的,没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。
不过,邬姜宁也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心了。
“心心,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哎?”
“你没在医院吗?”
邬姜宁刚说完这句话,就听到程心那边传来了地铁站的报站声。
“我在路上,还没到呢!”
“你到了以后就知道了,言安明天就做骨髓移植手术。”
程心就跟消音了似的,好半天才猛地提高音量!
“真的?!”
邬姜宁扯扯唇,“骗你做什么。”
“那,那傅骞泽……”
“这件事,等我回去再慢慢跟你解释吧!你记得帮我去监护室看看言安怎么样了,然后帮我告诉他,明天他手术,我会赶回去。”
程心一口答应,“行!你放心吧,这话我一定带到。”
她是开开心心的挂断电话,但邬姜宁看着已经黑了屏幕的手机,怔愣了好半天,才转身回去。
在病房里收拾好桌子,她发现傅聿沉虽然在工作,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。
感觉,他想做什么事情,但又不方便似的。
想了想,依着自己对傅聿沉的了解,邬姜宁走过去问,“你,是想要洗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