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殷自在满意地眯了眯眼，这才抛出甜头，声音恢复了些许温度：
“嗯，既是一家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王府自然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他似乎斟酌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他状似不经意道，“听说二位公子曾经也是明德书院得意弟子？”
他看向儿子，目光带着审视，“与犬子……是同窗？”
沈知南刚坐下的屁股，急忙又抬了起来。
他躬身回答，语气带着讨好：
“是，是与世子同窗。”
他偷觑殷宏一眼，恭敬道：
“不过……”他挤出笑容，语气充满谄媚，“世子天资聪颖屡得先生夸奖。”
他微微摇头，“学生……望尘莫及。”
这恭维恰到好处。
马屁拍得殷宏这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，心花怒放。
他脸色缓和了些，语气也少了些刻薄：
“算你识相！”
他扬了扬下巴，“其实本世子还是很讲情义的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安王，“刚才我还同父王提起要给两位同窗，重新进书院念书呢。”
他手指轻敲桌面，仿佛在施恩。
“真、真的？”
沈知南和沈星河闻言，大喜过望。
巨大的惊喜，瞬间冲散了最后一点残存的别扭。
明德书院！
那是他们重返士林、重铸身份的曙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