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卿时笑容微滞,楚慕聿眼底则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傲娇。
容卿时指尖微滞,半晌开口,“楚大人,你们队只有你一个男子。”
楚慕聿心情大好,接过随山递来的球杖。
熟练地挽了个杖花,站到了沈枝意身侧,“无妨,你们队也只有容世子一个男子。”
秦朗发怒,“我不是男子?”
楚慕聿:“你是小孩子。”
秦朗气得把不存在的胡子翘起来:“……好好好,你自找的,我一会不打得你哭爹喊娘那种我就倒立拉稀!”
“开始吧!”
沈枝意的红队气势陡然一变。
沈枝意侧眸瞥了他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快得无人捕捉。
铜锣敲响,比赛正式开始!
秦朗果然锐不可当。
他仗着马术精湛,力量强横,一马当先闯入中局。
如入无人之境。
球杖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左突右冲,轻易便将秦秋池的拦截荡开。
一杖挥起!
“砰!”
楚慕聿的球杆随意拦截,横在他的杆上。
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郎对峙。
秦朗被震得虎口发麻,越发激起了凶性。
“楚大人是吧?”秦朗狠狠握紧拳头,邪笑,“球场不是官场,你不会跟我耍官威吧?”
楚慕聿轻笑一声,戏耍般地用球杖格开秦朗的下压,“小孩子,本官还不屑用官威来压你。”
秦朗又被他一句小孩子气红了眼。
一个漂亮的俯身抄球,马匹高速奔驰中,猛地挥臂击球!
嗖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