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和楚慕聿坐在香坊后院,听着药童绘声绘色。
王兴眉心突突乱跳,“这杜太医的药童不去当说书先生可惜了,楚大人……”
他一扭头,发现男人已经沉着脸掀开门帘大步流星离开了。
王兴一脸懵逼,“哎,楚大人怎么就走了?他赢了银子还没结算呢!”
前院还在沸腾。
“我没想到竟然会是沈枝意这个平日里被称作大逆不道的挺身救父。”
“沈盈袖竟然说自己身子弱生病了?我太失望了。”
有人扼腕叹息,“我押了沈盈袖五百两银子,本想赢了钱给我家九姨娘买几盒新出的香料,沈盈袖怎么不争气呢?”
“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爹出事了她跟着病,我看她就是怕死!”
“谁不怕死呢?你没听到小药童说吗?血流成河啊……沈枝意的性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!”
“唉,高洁才女,呵呵!”
……
王兴踱步出来,高声道:“各位,胜负已分,该分银子了!”
在一片唉声叹气中,有一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呆立在原地。
秦弄溪浑身僵硬得像一块岩石,只有眼珠子在迟钝的转动,转向彩儿:
“彩儿……你刚才听清了吗?我们赢还是输?”
彩儿脸色苍白如纸,惶然发抖,“三、三姑娘,我们输了……”
秦弄溪眼前一黑,往地上栽倒。
她的两千两银子……
秦府。
老张带着银票回来,一脸兴奋:
“各位主子大喜,咱们押中了,一比一百!”
曾太夫人高兴的猛然站起身子,“嗨!我就知道枝枝拎得清!”
秦明州和秦明德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,眼里的兴奋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