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帮派出身的掌柜,还不值得她多费心思。
陆云逸挥了挥手,木静荷缓步退下。
他看向沈正心做了个请的手势,才翻开文书,一字一顿地细看。
文书上详细记录着苏晚与许观的一言一行,连二人的神态动作都未曾遗漏。
越看,陆云逸的眉头皱得越紧,神色渐沉,却并无半分意外,
更多的是印证猜测后的凝重,
如今大明的读书人圈子,从来绕不开翰林院,更绕不开那几位大学士。
尤其自己那位师公,身为天下读书人魁首,
手上可不算干净,以后还有科举舞弊的后例在。
“大人?”沈正心见他半天不语,小心翼翼地开口,
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?”
陆云逸抬起头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沉思,随即恢复沉稳:
“你做得很好,这些消息很关键。”
他将文书放在桌上,指尖点了点何子诚三个字:
“有没有查到许观与他在科举前的往来?”
沈正心连忙点头:
“回禀大人,查到了,
许观在乡试、会试之前,曾在明道书院借读,何大学士确实亲自指点过他的功课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若是没记错,会试的出题者正是何子诚,
至于殿试的阅卷官,何子诚更是其中之一。
这般层层关联,哪有巧合可言?
“你做得很好,这事到此为止,不用再查了。”
陆云逸话锋一转,
“那个苏晚,让她尽快离京,别让人察觉端倪,
你的收尾工作也得做好,不能留下痕迹。”
沈正心见他夸赞,腰杆挺得更直,连忙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