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吾师死后,所有人都对晚生避之不及,
只有刘公常来书信,晚生感激不已。”
“坐下吧,老夫是读书人,
不是朝堂上那些利欲熏心的高官大臣,
他们看不上书本,老夫看得上。”
刘三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淡淡道:
“这次京中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是风险,也是机会。”
方孝孺慢慢坐下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刘三吾表情舒缓了些,笑着解释:
“这么多人掏出真金白银阻挠迁都,足以说明天下人心中所想。
纵使这次是陛下胜了,但陛下不会次次都胜。”
方孝孺脸色猛然大变,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四周,低声道:
“刘公,慎言啊!”
“不用怕,你我的同道中人千千万万。
这次中举的诸多学子,你看有谁是旗帜鲜明支持迁都的?”
刘三吾摇了摇头,
“一个都没有,这就是天下大势。”
方孝孺脸色微变,有些古怪,
他来京有些时日了,对局势也有观察,
虽然话是这么说,
但这一次.确实是宫中实打实赢了。
顿了顿,方孝孺决定再拉近些关系,语不惊人死不休:
“刘公,陛下这次赢.靠的是商贾之道,
这与宫中一直所做的事大相径庭。
嘴里说着重农抑商,却要靠商贾稳定局面,
这等事做出来,宫中已经失了人心。”
刘三吾眼底闪过一丝波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