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绸缎的商贾也皱着眉:
“莫不是那些财主后悔了,又要抛地?”
这时,牙行的伙计给了他们答案:
“上一次那些人来得快去得快,
客人们都想着把地抓紧卖了,不奢求涨,维持现状就行,
结果就是
卖得人多,没人买,价格又下来了.”
此话一出,众人又翘首以盼,
等着那些大户,心里琢磨着怎么还不来!
就在众人疑惑之际,
午后,城外各县的消息传到了京城,
有人在县城的牙行里大量收地,一两三的价格,
一口气收了六千亩,花了近万两银子。
“县城的地都收?”
裕兴牙行的掌柜看着传来的消息,喃喃自语,
“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?
收了城里收城外,难不成想把整个京畿的地都包了?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,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此事!
到了第三日,京中的地价终于开始反弹,
从一两三涨到一两六,又涨到一两八,最后突破了二两。
“涨了!终于涨了!”
老王头拿着地契,脸上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笑容,
“我就说嘛,这么多财主收地,地价肯定能涨!”
不少商贾也动了心思,纷纷拿出银子抄底,生怕地价变回原来的十两。
牙行里又热闹起来,仿佛又回到了地价没跌的时候。
可热闹只持续了一天,接下来的五日,京中又恢复了死寂,
收地的大户不见了,地价停在二两,不上不下。
一开始,百姓和商贾还抱着期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