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少要多少!赶紧拿地契来,我们赶时间,还要去下一家牙行。”
周围的百姓和商贾都看呆了,有人小声议论:
“这又是哪来的财主?”
有人反应快,赶紧掏出地契:
“我这有五亩地,一两四,现在就卖!”
不到一个时辰,城东五家牙行的地全被扫空。
紧接着,城西牙行也来了同样的队伍,
手里的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。
等到天黑,侯显拿着账目去见陆云逸时,声音还带着几分激动:
“大人,今日一共收了两万两千亩地,花了四万两银子!
城东城西的牙行,现在连一张地契都没有了!”
陆云逸正在看京畿地图,只是点了点头,手指在城东城西的位置画了个圈:
“知道了,让兄弟们歇着,明日去城外县城看看。”
侯显愣了愣:“县城?大人,那些地方怕是卖的人不多啊。
现在城中这些卖地的人都是小有家资,不用担心挨饿,
而县城.大多是穷苦百姓,
那几亩地是他们立身之本,不太会卖。”
陆云逸抬头看他:
“无妨,有多少买多少,按市价收,越快越好。”
侯显应下,退了出去,心里也有些犯嘀咕,
大人这是要把京畿的地都收了吗?
第二日一早,昨日听到消息的百姓和商贾都等着地价上涨,
一股脑地将地卖出去止损。
可等来的却是更坏的消息,
城东城西的地价不仅没涨,反而跌到了一两三。
“怎么回事?昨天不是有人收地吗?怎么还跌?”
老王头站在牙行门口,急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