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捏着那叠文书,却没急着展开,只抬眼看向木静荷。
昏黄烛火落在她脸上,将她眼尾红晕衬得愈发明显,
碎发还贴在颊边,平添几分娇憨。
他伸手将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廓,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,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怯。
“先不急着看这个。”
陆云逸声音放得轻柔,带着几分沙哑,连日赶路的疲惫还没散尽,
“你这一路从商行过来,又在府里等了半日,怕是也累了。”
木静荷闻言,脸颊更红,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:
“妾身能见到大人,怎么会累呢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攥住了陆云逸的衣袖,
身子微微往他身边靠了靠,显然是听进了他的话。
陆云逸见状,嘴角微扬,索性放下文书,伸手将她拦腰抱起。
木静荷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肩头,能清晰地闻到淡淡的尘土味,混着几分冷冽铁腥味,但这等味道让她觉得格外安心。
“大人.”
木静荷刚想说话,就被陆云逸的目光打断。
他眼底带着几分笑意,脚步稳健地往内堂走去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内堂有软榻,先歇会儿。”
内堂比外间更显幽静,只点了一盏小灯,悬在软榻上方,
光线昏昏沉沉,却正好衬得屋内暖融融的。
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,
旁边香炉里燃着安神香,烟气袅袅,
陆云逸将木静荷轻轻放在软榻上,
刚想直起身,却被她拉住了衣袖。
她眼底带着几分春意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大人.您去哪?”
“吹灯。”
木静荷松开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