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这个人,也比他看到的要复杂得多。
这时,潘敬走了过来,拍了拍张构的肩膀:
“张大人,别愣着了,咱们去都司衙商议一下修路的事吧。
银子有了,得尽快定下开工日期,也好给朝廷一个交代。”
张构回过神,点了点头,却没立刻挪动脚步,
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些银锭上,
心里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却找不到答案。
都司衙门议事厅里,官员们讨论激烈,叫骂声不止!
有人说要先修辽阳到镇江堡的路段,以此拿来练手,
有人说要先修辽阳到锦州卫的,既练手又节省时间,
正堂内一片热闹,潘敬坐在上首,时不时点头附和,
而陆云逸则坐在一旁,偶尔插一两句话,却都切中要害。
张构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,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些银子。
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让郁新送出的信,
询问是否有明军入境的事,
信已经送出去了,可到现在还没回信。
是高丽那边故意拖延,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事?
如果真有这事,李成桂为什么不声张?
“张大人,您觉得先修哪段路好?”潘敬的声音打断了张构的思绪。
张构抬起头,定了定神,说道:
“先修辽阳到锦州的吧,朝廷定下是修建辽阳到大宁的路,
如今已经耽搁了一些时日,还是要抓紧啊,如此才好向朝廷交差。”
潘敬点了点头:
“张大人说得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议事结束后,官员们陆续离开,张构却特意留了下来。
他走到潘敬面前,沉声道: